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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人文】中国重大历史事件中的石首人之指挥击落U —2高空侦察机的成钧中将
发布时间:2019/7/23 10:5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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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2月23日,在北京北锣鼓巷空军指挥所作战室里。高大透亮的大标图板上,一个蓝色的图影在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图影好像半空中飘荡的一只风筝,风筝下面拖出一条细长的尾巴——飞机的航迹。航迹起自台湾桃园机场以北的海面,从福建马祖岛上空进入大陆。入陆后沿南昌—九江—武汉—郑州,一直向北延伸……

指挥作战室中央的大标图板前,几位男女标图员手指间夹着尖尖的红蓝铅笔,戴着耳机,正屏息凝神地在军用地图上标注。空军指挥所的八大参谋—作战、领航、情报、气象、通信、航行、雷达、高炮参谋们的目光,紧紧盯着标图员的笔尖。

大标图板上,蓝色的敌机航迹,在迅速攀升……小巧的扬声器里,传来情报总站的最新信息:敌U—2飞机,一架,高度:18000米、速度750公里/小时,方向:270度。

特大型的指挥桌上,迎着敌机前进的方向,内陆纵深机场有几批歼击机起飞栏截了:女标图员用红铅笔敏捷地标出我机出击的航迹—一支支红色箭头。红箭头昂扬直上,正栏在U—2的前方。

作战室里一道道欣喜的眼波,随着红箭飞扬。

大标图板上U—2飞机继续往前飞行,它的高度已经攀升到2.25万米,速度加大到800公里/小时。

而歼—6飞机上升到1.7万米,就再也爬不上去了。几分钟后,红色箭头纷纷从标头板上下降,终于消失了。

作战室飘过轻轻的叹息:“5000米,总是差它5000米……嗨?!”

在八大参谋的叹息声中,U—2飞机在两万米高空,对着大西北方向,从从容容地飞去……当日,这架敌机大摇大摆地飞到了青海湖上,在西宁海宴上空盘旋了几圈,然而斜刺里插到兰州。在兰州的上空,它又盘旋了一气,飞回了台湾。

这是1962年2月23日美制蒋机U—2飞窜大陆的一个剪影。

当日,空军副司令员成钧坐镇值班室。他眼睁睁地望着这架U—2飞机大摇大摆地飞进大陆领空,又悠闲自在地离去……他还亲眼见到自己的歼击机飞行员,奋勇争先地腾空、攀升,把当时最先进的新型飞机升高到了实用的极限,最后还是落在敌机下面5000米……这一切,直噎得这位身经百战、年过半百的中将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U—2是美国洛克希德公司总设计师凯利?约翰逊为美国中央情报局设计的高空间谍飞机。1955年8月,第一架飞机试飞成功,约翰逊为其取名叫Utility—2,简称U—2。

U—2飞机全身黑色,造型轻巧细长,主要用于担负窃取他国军事情报的使命,所以美国人都叫它“黑色间谍小姐”。

1960年7月,美国将两架U—2飞机“援助”了国民党蒋介石,替代两年前在北京附近被我军地空导弹击落的RB—57D,对中国大陆纵深进行侦察,主要搜集我国西北地区的核工业、核武器试验情报。U—2隶属于国民党空军总部情报署,名为第三十五气象侦察队。实际上,侦察队是美国情报机构控制的一个战略侦察中队。每次对大陆侦察时,它的侦察目标、出动时间、往返航线都由美国人背后决定;侦察所得资料,包括照片和电子信号,飞机着陆后,即由美国军官取去。甚至它的机务维修工作,也完全掌握在美国人手里。国民党的飞行大队长也不能进它的厂棚。它是由美国人出飞机,蒋介石出人,为美国获取我方情报,供美国人使用的一笔交易。由两架U—2组成三十五中队的队徽是红色底漆加一个黑猫头,所以被称为是黑猫中队。神秘的U—2飞机,台方亲昵地称之为“黑猫小姐”。

“黑猫小姐”的身影,今天第一次在空军指挥所的作战室出现,直搅得成钧副司令员心里格外不安。成钧独自靠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望着客厅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全国大地图沉思。“黑猫小组”大摇大摆的身影,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他的胸口……

今天,这位分管防空作战的空军副司令员,却亲眼看到这位“黑猫小姐”由马祖进入大陆,飞越福建、浙江、安徽、河南、陕西、甘肃、宁夏七省区,在银川、兰州、包头、西安诸地拍照后,经郑州、福州,从容返台……

“黑猫小姐”也真不好对付。它有极优越的高空性能。有一个轻薄的机体,它装有大功率的发动机,它出航后能快速地爬高到两万米以上,使世界上最先进的歼击机也只能望其项背长叹。它每小时可以飞750—800公里,在空中停留的时间可以达到8—9个小时,它的最大航程达到7000公里,从台湾到新疆来回一趟,机上的燃料还绰绰有余。

U—2还装有分辨率极高、清晰度极好的巨型航空摄影机。在1.8万米高空拍下的照片,可以清楚地看出地面人员活动的情形。如果在9000米以下,甚至连报纸上的标题字在放大镜下也可认得出。它起飞一个架次可以侦察96万平公里的面积。美国中央情报局和五角大楼要的就是这个。

U—2还有一系列电子侦察设备。其中一个名叫第三系统的是专门粗测对方雷达信号,另一个第六系统是专门侦察对方陆空联络、空中联络指挥的,能准确地测定无线电波的工作频率,记录通讯内容和密码暗号。这种电子侦察技术并且是随着空中斗争的需要而不断增加、不断更新和改进的。

就凭这些,这“黑猫小姐”便敢于在共和国上空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台湾国民党空军得到这两架U—2飞机后,成钧中将曾召集作战部、高炮指挥部、技术部的一班作战人员座谈研究过对付这“黑猫小姐“的办法,但是几次座谈都没谈出个究竟来。本来这是不言自明的道理。中国空军现有防空武器,只不过是雷达、高射炮、歼击机、萨姆—Ⅱ地对空导弹。座谈会上有个年轻的参谋把这些武器对U—2的能耐,概括成三句话:“看得见的打不响,打得响的够不着,够得着的挪不动。”

这三句话的意思是:雷达能有把握发现U—2飞机目标,但却不能发射炮弹;高炮、歼击机能发射炮弹,却够不着两万米高空的目标;唯一能打下U—2飞机的兵器是萨姆—Ⅱ地对空导弹,但萨姆导弹是专门作为要地防空用的,兵器结构笨重,阵地条件要求特高,不适合机动作战。而且全国才不过五个营,三个用来保卫首都,加外两个已经用于科研仿制和院校教学,没法动用。三句话并成两上字“没辙”!

地空导弹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出现的一种新式防空武器。美英法等发达国家的防空部队,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期就装备了这种兵器。1958年10月,中国先后从苏联进口五套萨姆—Ⅱ型地空导弹兵器,开始在空军组建五个地空导弹营。经过突击训练,导弹营掌握了指挥、操作和兵器维修技术,1959年9月上旬进入阵地,9月21日正式担负作战值班任务。10月7日,共和国十年大庆后的第一个星期日,国民党空军RB—57D高空侦察机窜犯共和国首都北京,在通县机场上空被我导弹第二营的三发导弹击落,飞机残骸坠落在通县东南18公里的地方。开创了中国空军和世界防空作战史上第一次使用地空导弹击落高空飞机的战例。

RB—57D飞机被击落后,国民党空军对大陆内地的高空侦察,间断了两年多,直到美国给了两架U—2飞机之后,才重新恢复对大陆的侦察活动。U—2飞机一上来,便使出了新招—它在大陆深远腹地到处飞行,却从不窥探首都北京。防卫首都北京的几个导弹营,空拥有锐利的防空武器,却没有“送上门”的打击目标。

陷入沉思的成钧将军反复思考着那位年轻参谋的三句话:“看得见打不响,打得响的够不着,够得着的挪不动。”渐渐地,一个歼敌致胜的方案,在将军的脑海里清晰起来。

空军司令员刘亚楼上将亲自主持召开了小型防空作战会议,空军正副司令员和空军作战部、高射炮兵指挥部的作战班子,根据主管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日常工作的贺龙元帅的指示:“认真研究出对付U—2的办法”。

小型机密作战会议从白天开到深夜,经过数不尽的分析、比较、设想、论证、查询,最后把讨论的焦点集中到副司令员成钧提出的“把够得着的挪动”。

刘亚楼上将一向非常尊重这位沉静寡言的副手,他对成钧的思路极为赞赏,他搬过一把椅子,坐到成钧的对面,聚精会神听取成钧的详细计划。最后,一个古老而又新奇的战法—“导弹游击战”诞生—即把地空导弹543部队撤出北京,转移到外地去机动设伏,只留一个营在北京,继续担负保卫卫首都的任务。

接下来的问题是到何处设伏。这如同“押宝”,而且每次选择“押宝”地点时,必须押在60—80公里萨姆—Ⅱ导弹射击这个最佳“点”上。当时美国人已经摸清了萨姆—Ⅱ火力的有效范围只有20公里。

成钧中将最先拿主意,让导弹二营到江西樟树机场去设伏,此处靠近郴州,那里的大铀矿工厂,是美蒋心目中的重要目标,U—2从台湾到郴州去侦察,这樟树是必经之路。到这里去撒上一网,说不定能捞上一条大鱼。

接着,刘亚楼、成钧同作战班子又详细地制定“以假示真,诱敌深入”的作战计划,频繁地调动广州军区的轰炸机群。终于,威武雄壮的轰炸机编队触动了美蒋空军的神经。9月8日,一架U—2飞到广州上空进行试探,最后安然无恙地飞回了台北。

9月9日6时,福建海防前哨雷达发现了U—2一架,从桃园机场起飞,向福建方向飞来。7时37分,雷达情报站报出:U—2距离500公里。导弹二营营长岳振华昂然挺立,坐到发射控制车里的座椅上,提前进入“一等”战备状态。

U—2飞机在两万米的高空,以每小时800公里的速度,朝南昌方向笔直地飞来。这时,话筒里响起了上将刘亚楼带点沙哑的福建口音:“岳振华同志,你看到U—2出来了没有?”“报告司令员,看到啦!”“把它揍下来!”“是!”

雷达不断报告U—2的距离,岳振华命令:部队进入一等。荧光屏上,那枣核形的亮点正轻轻地挪到十字线上来。雷达操纵手驱动雷达天线,天线发射的电磁波束终于牢牢套住敌机,时间是8时32分。

枣核形亮点终于进入最佳射角。岳振华一声大喝:“前置法,导弹三发,29公里消灭目标!”

荧光屏上猛然发出一团刺眼的光亮,光团随后化作一大片细碎的亮点和断断续续的长线。“黑猫小姐”从荧光屏上消失了。

空军作战室里,刘亚楼上将从座椅上跳起来!荧光屏上的那架敌机,在他眼前化着一团火焰……

这团火焰,真叫他解恨—美国人太狂妄!从来不把中国空军放在眼里,U—2几十次到大陆来搞间谍活动,都当逛花园一样,逍遥自在,还牛皮哄哄地吹嘘,U—2是打不下来的高空飞机……

这团火焰,也大长了中国人的志气—赫鲁晓夫欺人太甚!他把苏军训练打耙用的早一代萨姆—Ⅱ导弹,来换中国的黄金,对几个萨姆导弹日趋老化了的零部件,一个也不肯卖,处心积虑要让中国导弹部队的装备水平落在苏美军队后面十年、几十年!中国人就要争这口气,我们就是敢用落后的装备打败技术上占优势的U—2飞机。

电话里,岳振华报告战绩:“……8时32分,三发导弹在29公里高空同U—2遭遇。第一发导弹飞越目标后自毁,第二、三发与目标遭遇,敌机残骸坠落在南昌市东南15公里的地方。飞行员跳伞,负伤,落在水田里面,被民兵活捉了……

成钧将军推开作战室长窗,眺望长空,豪情满怀地朗声咏诵苏东坡的《江城子?密州出猎》:“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成钧副司令员意气风发,仿佛又回到金戈铁马、气吞万里的战争岁月。第一次伏击,长驱千里,便凌空击落“黑猫小姐”。就在前不久,“黑猫小姐”大摇大摆地长驱苏联国境时,不可一世的“北极熊”,也只能愤怒地高举拳头“强烈抗议”,这真叫人解气。

U—2飞机被击落后,周恩来总理亲自打电话到导弹二营祝贺他们击落最先进的高空侦察机。毛泽东主席接见了击落U—2有功人员。

U—2被击落后,美国人惊呆了,他们不知道中国人用什么样“新式武器”击落最先进的“黑猫小姐”的。他们不断调整战术。改变策略窜犯大陆。成钧副司令员指挥导弹部队敌变我变、出奇制胜地打伏击,“打进来”(在进入大陆的地点设伏)、“放敌一把打回窜”(在返回的地点设伏),捷报频传,战果辉煌。

可能当初的决策者也没料到,这个打“导弹游击战”新颖而大胆的决策,使一支装备笨重,机动性差,本来只适用要地防空的兵器,神出鬼没地驰骋长城内外,大江南北,打了十年“导弹游击战”,使一支仅有五个营的部队就把共和国广阔的天空变成了世界上最先进间谍飞机的死亡黑洞。

1967年6月17日8时20分,中国第一颗氢弹在罗布泊首次爆炸成功,天空中出现两个太阳的奇景,预示着美、苏核垄断的终结。

8月31日,一架U—2经缅甸越境,经昌都玉树直奔格尔木。“黑猫小姐”从格尔木降低高度,转弯机动后直奔罗布泊。由于导弹营人为原因使兵器失常,结果让U—2溜了。

格尔木战斗失利后的第十天,一架U—2侵入杭州湾上空。它先来了个伪装出海,再来个突然返航,最后把目标对准嘉兴机场。

在这里伏击的导弹营副营长大喝一声“发射”,“黑猫小姐”便从2万高空摔到人间。飞机残骸运回北京成了军事博物馆展览厅里“黑猫小姐”行列中最后面的一位小妹妹。所不同的是,这次击落U—2的导弹是用的“国产红旗二号兵器”,这标志着中国地空导弹兵装备已经跨上完全国产化的新台阶。

在遭受中国空军五次沉重打击后,美国中央情报局终于决定把“黑色间谍小姐”撤离台湾,台湾国民党空军“黑猫中队”的番号从此一笔勾销。

在一次记者招待会上,有一位西方记者问外交部长陈毅:“请问外长先生,贵国是用什么武器将U—2击落的?”这位元帅外长仰头哈哈一笑,豪爽而幽默地回答说:“我们是用竹竿捅下来的!”

成钧,中国人民解放军优秀军事指挥员,中将军衔。二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获得者。

成钧1911年6月出生于石首县横堤垸粟田湖,幼年丧母,因水灾迁居老山咀,断断续续读过两年私塾,辍学后以帮人放牛看马为生。成钧很小的时候就显示出过人的勇气与胆识。一次,他在草地上放马,来了一群荷枪实弹的军阀散兵,不由分说地拉了成钧的马就走。年仅十岁的成钧,当时很害怕,东家的马丢了怎么赔得起?他悄悄地跟在这帮匪兵后面,待那些当兵的走进一家饭馆吃饭喝酒时,他偷偷地解下拴在树上的马,骑上马一溜烟跑回家,把马交给东家,避免了一次“倾家荡产”之祸。成钧从小记忆力非凡,他在读私塾时,记得有一位叫袁仲贤的“游学先生”经常到老山咀开展革命活动,还到过他读书的私塾。以后到了部队,成钧当上了军长,他第一次见到兵团政委时,说:“首长,我认识您!”兵团政委袁仲贤很纳闷,不知何时与这位年轻的军长打过交道。成钧接着说:“我记得小时候看到过您,您通过游学,在石首老山咀一带活动,那时在做交通工作。”袁仲贤感叹地说:“是啊,你记性真好!”解放后袁仲贤当过中华人民共和国驻印度大使,还当过外交部副部长。

成钧16岁参加石首的秋收暴动和年关暴动,先后加入反帝大同盟、农民赤卫队。1930年参加红军,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历任侦察员、班长、排长、副连长、连长、营长、副团长、团长等职,为创建湘鄂西、湘鄂川黔革命根据地作出了重要贡献,并随主力红军完成七千里大转移。在震惊世界的长征中,成钧身先士卒,率团英勇战斗,胜利到达陕北。

抗日战争时期,成钧先后任新四军营长、团长、旅长,并先后兼任淮南路东、路西军分区司令员。在敌伪顽对新四军进行夹击的险恶形势下,他正确掌握对敌斗争方针,灵活运用战术,多次粉碎日伪军的“扫荡”和国民党顽固派的进攻。在指挥淮南占鸡岗战斗中,一举歼灭桂顽伪军四个主力营,受到军长陈毅的高度评价。

解放战争时期,成钧历任新四军第七师师长、华北野战军第七纵队司令员、第三野战军二十五军军长,率部参加苏中、涟水、宿北、莱芜、孟良崮、淮海、渡江、上海等重大战役,屡立战功。在渡江战役中,成钧指挥部队率先突破国民党军10公里防线,继而率部兼程80公里,取得全歼国民党军主力第二十军的显赫战绩,首创一个军歼敌一个军的范例,保证了渡江战役的胜利。成钧在作战的组织指挥上机动灵活,决心果断,英勇顽强,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立下了不朽功勋。

新中国成立后,成钧历任第十兵团副司令员兼福建军区副司令员、华东军区防空部队司令员、军委防空部队副司令员兼华北防空司令员、中朝空军联合司令部副司令员、军委防空军副司令员、空军副司令员兼空军技术部部长、空军党委副书记等要职。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

成钧为建设防空军、国土防空体系和空军地空导弹部队做了大量的卓有成效的工作。在国土防空作战中,他多谋善断,精心组织,精心指挥,多次取得击落敌U—2高空侦察机的重大战果,受到了毛泽东主席、周恩来总理等中央领导人的高度赞扬。成钧还多次参与组织指挥热核武器的试验,为空军的发展壮大和我军的革命化、现代化、正规化建设,建立了卓越的功绩。

“文化大革命”中,成钧遭到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的诬陷,入狱达5年之久,在逆境中他顽强斗争,表现了共产党员的崇高品质。在周恩来、叶剑英的直接关怀下,成钧彻底平反,并复任空军副司令员。

成钧曾当选为第二、三、四、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中共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1988年8月6日因病逝世,享年77岁。1989年10月25日,成钧将军的骨灰由夫人周月茜等人护送回家乡石首。10月31日,石首市委、市政府举行隆重的安葬仪式,将成钧将军的骨灰安葬在城区马鞍山革命烈士陵墓。2008年4月8日,石首万余群众齐聚红军树下,为成钧中将举行隆重的骨灰迁墓安葬仪式,将成钧将军的英灵迁入桃花山烈士陵园开国将帅陵。遵照成钧将军的遗愿,周月茜将覆盖成钧将军遗体的党旗及将军礼服等遗物捐赠给市博物馆。

(来源:石首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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